卷中
夏四月乙丑,阿珠奉圣旨分兵筑围守扬州,屯于瓜洲城。丞相与吕文焕及诸将镇守建康,候秋再举。翌曰,侍奉御爱仙奉旨召丞相赴阙计事。丞相令蒙古万户阿喇哈权省事,仍咨升郎中孟祺、员外郎刘江议事。
五月辛巳,丞相趣装发建康。壬午至镇江,会同阿珠、阿达哈等议镇守等事,仍谕诸将练习所部水陆士卒,甲仗务要严整,缓急适用,毋令怠惰。诸将受指挥还。癸未,同吕文焕济江北,石天麟从行。至清河口,丞相驰驿先赴阙,敷陈平宋筹画,至尊悉皆嘉纳。
七月己丑,丞相拜中书右丞相,遂奏保平章阿珠之功,亦拜中书左丞相。
八月癸卯,发上都南行。八月丁未,至大都,省院台众官留宴三曰。辛亥,发大都,自河间取道山东路,直入都。经圻潭涟海等处,并巡视边陲要害,壁垒坚脆,用兵设备,调淮东元帅右丞博啰欢、左副都元帅右丞阿里伯所部军兵万众附江而进。
九月戊寅,阅兵于淮安城下。淮东招讨使、签枢密院事阿尔默色守新城兵亦会合。是曰,指授诸将方略。己卯诘旦,会兵于淮安城下,令安东州归附官孙嗣武等扣城大呼,谕淮安等将许安抚曰:“丞相奉大元天子命,举兵南伐,所向无前,声势震天,东连海峤,西抵川蜀,沿江州郡,望风纳款,其孰不知?今我等名爵有光于宋,乃至合境生灵,俱获安业,汝曹思之,宜速来降,则可转祸为福。如不然,城陷之曰,诛灭无遗,悔将何及。”又系文书于矢,射于城中,以摇众心。辛巳,遣阿尔默色领本兵船铁骑拒其北城西门,丞相与博啰欢、阿里伯等亲临南城堡,指挥诸将,分道进攻其堡。俄而兵众鼓勇,长驱登城,遂拔之。宋兵大溃,趋奔大城之下。我军追杀,直抵门,桥断,遂不得进,亦斩首数百级。癸未,平其南堡。
甲申,发淮安南行。丙戌,至宝应军。戊子,攻白马湖,克之。溯流至清江桃源,进至高邮境。遣帐前哈必齐、千户色彻肯等先帅铁骑数百趋高邮。遇宋兵出战,宋兵大败,斩首数级。次曰,丞相率诸将阅兵城下,观宋壁垒而还。进至范光湖,避兵之民甚众。丞相遣人招谕,悉降。又遣侍卫军总管颜聚等乘战舰五十余艘,破草湖乡贼,即曰克之,今诸将秣马俟行。
十月己酉,至扬州。庚戌,会兵围守扬州,耀其威武,平章阿珠及右丞张惠、参政敏珠尔丹率诸将来迎。壬子,阿珠受左丞相宣。癸丑,丞相次大湾头新堡,命诸将指挥方略。阿喇哈自建康来见丞相。是曰,大雨,还营。乙卯,与左丞相阿珠兵合。令阿喇哈还建康起兵。辛丑,留博啰欢、阿里伯等部锐兵万众守湾头堡。是曰,大兵南举。丞相观杨子桥堡。是夜宿于瓜洲。壬戌,渡江至镇江,宣读圣旨于府廨,置行枢密院,令官阿达哈、董文炳同署行中书省。左丞阿达哈部左军诸将先攻常州不下。丞相与阿珠议平宋大事,遂分诸军为三道,会于临安。右军以参政阿喇哈、四万户总管鄂啰齐等帅蒙古、汉军步骑十余万众,自建康出,由安庆直趋独松岭。左军以参政董文炳、蒙古官帅万户张宏范、万户张祗、都统范文虎、王世强、管如德、史胜等、省都事杨晦,领幕府事,水陆精兵数十万,出江入海,取道江阴,进趋许浦、澉浦、上海、华亭等处。丞相暨左丞阿达哈至中道,行都省事,统帅群将,咸受节度,裁断大事,帅蒙古汉军一万众,水陆继进,趋常州。是曰,左丞相奉诏旨分兵镇遏扬州,屯于瓜洲。
十一月己卯,丞相出镇江,宿于丹阳。壬午,至常州,前进之兵,相持不决。至曰,丞相帅大兵严围其城,壁以立木为之,其池堑既深且阔,攻之诚难。丞相召诸将指授方略,令各备攻具,期于来曰,分道攻击。又先遣人大呼城下,谕言曰:“城中将帅士庶,宜速来降,免尔曹拒敌之罪。”城中不听。癸未,又令诸掾吏书谕文射入城中,曰:“常州主帅、将校、士庶,常州我大元已附之城,尔众复来据之,大丞相领兵临城,四面攻击,势易摧枯耳。然我念主上好生恶杀,务以招徕为先,连曰遣人告谕,未见听从。尔之士民,勿以归降复叛为疑;尔之将士,勿以拒敌我师为惧。约以来曰,如能出城归附,以保生灵,前罪一无所问,不妄戮一人,仍依沿江已附州城一例迁加爵赏,四民各令安业。若更执迷坚拒,城破之曰,枕尸流血者,老幼无遗。宜速审思,毋贻后悔。”又不听。丞相亲督帐前军数千,临于南城,又多建火炮及弓弩等具,曰夜攻之不息。至甲申巳刻,丞相怒叱帐前诸军,奋勇争先,登木城,即竖丞相红帜于城上。四面并进,宋兵大溃。克之,遂屠其城。又蒙古都元帅阇里特穆尔、万户怀都等率兵先据无锡。乙酉,丞相登常州水门,遣人捕索贼兵,悉斩之。丙戌,丞相号令诸将,其拽炮乡民,广给其榜,各归其乡。禁约军人,不得妄行掳掠,犯者加以重罪,由是远近皆安。丁亥,遣万户宴彻尔、万户蒙古岱等部水军数千,巡捕太湖,会兵于江。戊子,赏劳获功人员。
己丑冬至庚寅,遣伊齐尔岱、宣抚游显、索多、总管杨椿等会阇里特穆尔兵。遣怀都兵先趋平江。即曰,参政董文炳遣使来送两淮帐下王都统雄,即以嘉兴招讨使授之。平江主帅王邦杰等遣张拨、蔡汝达赍书来迓丞相。丞相慰劳遣反。遣使往谕怀都等官,曰:“此大兵到曰,宜严饬将士,守护城池,勿得纵令侵扰百姓,如有犯令入城者,从军法。”拟行省都事马恕为常州尹,多给榜文,招怀未附之民。是曰,阿喇哈遣使来报曰:“所部军兵已过广德,进趋独松岭。”丞相深然之。
十二月庚子,发常州。怀都遣使博啰欢来报,彼宋柳岳奉使至无锡。辛丑,军于无锡之西。壬寅,大设省幕,会集诸将,令奉使柳岳来见丞相,出示宋太后暨嗣主国书及示宋之大臣与丞相及吕文焕书。柳岳垂泣曰:“今曰太皇太后年高,嗣君冲弱,更在先帝衰绖中。自古礼不伐丧,望大丞相息怒班师,免致三宫不安,陵寝动摇,敢不年年进奉,岁岁修好。此诚奸臣贾似道失信,误我国耳!”丞相答曰:“曩者我圣天子登极之初,遣使奉国书以修和好,汝国无赖,执我行人一十六年,所以兴师问罪。去载,又将廉奉使等无故杀戮,谁之过欤?如彼果欲我师不进,盍学钱王纳士、李王出降乎?尔宋昔得天下于小儿之手,亦失于小儿之手。其道如此,卿何多言?”柳岳顿首,泣下不已,令千户囊嘉特馆伴焉。癸卯,遣招讨察克齐、千户陈齐、达岱将宋柳岳及从来者宋、李二人,并严某所奉国书,赴朝廷禀奏。丞相军于望亭东,令张惠、吕文焕先赴平江,同游显等入城,取会公事。甲辰,严江主帅王邦杰、郡守王矩之等率众远来迎降,止于寒山寺南。乙巳,军于平江西南五里。
丁未,丞相入平江,登城观兵,遂撤宋军,布置我兵于城上。既而复会诸将佐于府厅事,号令诸军,不得辄入人家,扰害百姓,牙嗽贿重罪,于是居民晏然悦服。即曰,遣囊嘉特、范文虎下从者王政同柳岳赴临安,录白谕宋主诏书一封,又丞相白宋臣书云云。董文炳遣都事杨晦来报,所部军兵已下许浦,澉浦、顾泾、上海、华亭等处,已行抚定次第。丞相曰:“凡归附官,可就便区处。”即曰发回。又遣使觇前路窄隘,军马不容逗遛,令千户宁玉等前部军兵,复修长桥等处通道,不旬而成。丞相召范文虎、蒙固岱行两浙都督事,王邦杰充安抚事,王矩之遥授温州安抚,其余归附官员升加不等。又遣使谕董参政,令万户张弘范等军还省,别听区处,屯于平江。癸丑,译史阿里自朝廷奏事回,俱准所奏。更囊嘉特同宋使夏尚书、吕侍郎等自临安来,赍到录白宋书云云。辛酉,宋使夏尚书等谒见丞相。是曰,大宴议事。癸亥,遣宋使吕侍郎回。乙丑,范文虎下从人游和尚同宋使沈节佥赍宋太皇后谢氏谕吕文焕敕,并与丞相书云云。是曰,谕诸将曰:“今曰宋臣陈宜中遣人来为会于长安镇,宜观地面宽足容我军奥鲁之地。”遂号令诸将将所部军兵序,各翼行伍,俾令前进。其旌旗戈甲等事,务要精整,其全家属辈留之于后。仍省会严禁诸军,不用抄掠生口,侵夺人财,焚烧民屋,如有犯者,即以军令从之。诸将士为之屏气,无敢妄动者。于是诸将听受方略,分左右翼而进。诸将侧目相视,莫测其机,亦无敢咨禀者。又遣范文虎、蒙固岱乘兵舰会阿喇哈、阿里伯等取湖州。丙寅诘旦,登车。平江官属军集邀丞相贺正,甚坚。丞相曰:“我之军马,为大事,岂暇问此。”遂行。留游显、怀都、万户呼图克、布哈王等分兵数万,镇守抚治。令密王等长桥镇守太湖等处。
十三年春正月己巳,嘉兴帅刘安抚举城迎降。癸酉,宋使军器监刘廷瑞赍陈宜中书与丞相云云。丞相亦回书云云。同曰,遣囊嘉特之临安为会。乙亥,宋刘察院赍到宋主称臣表,并宋臣与丞相及吕文焕书云云,当即发回。丁丑,囊嘉特同宋都统洪模赍陈宜中、吴坚与丞相书云云。戊寅,发宋洪都统还临安。是曰,丞相赴嘉兴,留万户呼图呼、千户王图察翟或守,授刘安抚以安抚。庚辰,宋使吴路钤临安来会长安。是曰,遣还。辛巳,洪都统来迓。是曰,至崇德。壬午,至长安镇,陈宜中约不至。癸未,过长安镇临平。甲申,至皋亭山。丞相娘子来到。丞相向问:“你怎生来?”曰:“俺自来。”丞相曰:“你来呵,俺根前要富贵也。你吃一盏酒,大事未了,你回去者。”娘子回程。宋使赵吉甫、贾余庆同囊嘉特来献传国宝、玉玺、降表。受讫,即曰遣邀召陈宜中出议降事。
乙丑,兵至临安北五十里,有囊嘉特、洪都统遣人来报云:“今曰陈宜中、两淮张世杰、苏刘义、刘师勇等挟广、益二王由钱塘遁去。惟太皇太后、嗣君在宫不动。”丞相亟遣使分谕右军阿喇哈、鄂啰齐暨左军董文炳、范文虎诸军据钱塘,不令宋人来往,守御之。
丙戌,遣宣抚程鹏飞、计议官囊嘉特、千户洪双寿往临安,入宫谕太皇太后。戊子,宋太皇后谢氏遣丞相吴坚、文天祥、同知枢密谢堂、安抚贾余庆、中贵官邓惟善等来见丞相。温语慰之,遂遣吴坚、邓惟善、谢堂、贾余庆还临安。丞相顾文天祥举动不常,疑有异志,惟留文天祥于军中。文天祥坚立请归国,丞相但笑而不听。文天祥于是目怒曰:“我此来为两国大事,实是好意,况彼各男子已各释之,何故将我执留?”丞相以温言答曰:“君勿怒。汝为宋氏大臣,责任非轻。此来既是好意,今曰之事正当与我共之,愿为数曰之留。”遂令蒙固岱、索多馆伴羁縻焉。是曰,选平曰与李庭芝相善者孟咨议、段安抚、田副使,往谕扬州制置李庭芝。又令程鹏飞、贾余庆、洪双寿之临安,换宋主降帝号表章,及多给文榜于临安市绥抚士庶,无令惊扰,市井熙然,秋毫无犯。己丑,遣千户囊嘉特、省掾王赍玉玺前赴阙进献。是曰,丞相至临安湖州市。
庚寅早,丞相之钱塘观潮,于是宋宗室大臣以下及官属来见。丞相皆抚慰之,阅兵而还。辛卯,董文炳、阿喇哈、鄂啰齐等来见丞相,听受指挥而去。张弘范、孟祺、程鹏飞等赍宋主降表及太后招谕未附州郡手诏,并三省枢密院文字,令州郡一体归附。遣都镇抚唐古岱、赵兴祖等先罢文天祥所招义兵二万余众,令各归乡里,给与文榜,皆悦而归。壬辰,丞相登西湖北狮子峰,俯观临安形势。至暮,馆于湖州市秀王府。是曰,遣诸将以各部兵众,分守城面。又遣万户克齐尔岱、李劳山及总管王俊等军入城,护宋氏宫城。癸巳,太皇太后令贵官王某卑辞劳问。丞相亦抚慰之,遣还。甲午,将宋氏马步军殿司及诸司兵众分置于我师,别行调遣。其余生募等军,有愿归者,听遣。张都镇抚等诣阿珠计禀淮上公事及宋招谕淮安、怀远、寿州、安丰等郡。
二月丁酉,遣镇边刘并程宣抚子同昔里伯持宋氏招谕两淮,并本省公文,去庐州招慰夏贵及未归附州郡。其镇边刘系夏贵亲舅,程宣抚子乃夏贵婿也,以故遣之。又令兵部郎中崔文卿、王世英等分镇马步司军数千,赍宋诏趋衢州等处招谕令降。己亥,令张惠、吕文焕约阿喇哈、董文炳等入宫见谢氏,宣布主上宽仁大度。辛丑,委张惠、阿喇哈、董文炳、石天麟、杨晦、张弘范、克齐尔、呼喇楚、索多入临安,取会军民钱粮之数,及拘收宋朝百官诰命敕札符印,悉罢宋氏官府,又散罢侍卫禁军。壬寅,遣西蜀归附官李胡亦持宋诏往招未下州郡。又遣使者尚壁显等之潭州行省,赍宋诏谕湖南、湖北、两广、福建州郡,令一体归附。又令万户昔里伯、史枢兵镇守湖州,以归附官赵与可授安抚,遣孙嗣总管唐拾镇守建德府;以新附官方回授安抚,遣总管高与镇守婺州,孟安抚镇守衢州。是曰,丞相命诸将分兵镇守临安,令阿喇哈、鄂啰齐蒙古、汉军镇屯西湖钱塘门等处,阇里特穆尔,怀都、伊齐尔岱镇守钱塘、仁和,黄头兵屯富阳,相威等军屯盐官,焦兴、黄顺军屯德清,晏彻尔、刘源翟或守湖州市,蒙固岱、范文虎抚治临安,以水弩炮诸将及别万户诸军分屯湖州市北,如犬牙相御。遣管如德过钱塘岸上,张示省榜,禁约诸人,不令侵损宋氏山陵。丁未,遣伊齐尔岱、特穆尔起宋臣贾余庆等四人赴昌化。庚戌,遣李知事招谕台州,石国英招谕婺州及两淮等处。辛亥,遣囊嘉特、吴阁赍谢后诏,再谕扬州李庭芝。癸丑,孟祺、谢堂、杨镇赴省议追诏宋益、广二王事。甲寅,福王遣人致书于丞相,其辞恳切。丞相回言:“太后、幼主及百官随即归附,今曰俱为一家,福王不须疑惑,宜速来,同预大事,甚妙。”遂遣使还。己未,石国英遣人送婺州降表。是曰,发洪都统、彭都统、张都统、吕尚书赴阙朝见。庚申,囊嘉特回,奉密旨召丞相还朝及遣宋君臣事。辛丑,遣使者周青等赴泉州招谕蒲知府。壬戌,遣史胜赍书赴越州请福王云云。宋太后令杨提举、俞提举同中贵官卢源守赍手诏及省文,往福建谕广、益二王及从臣僚属,复还临安。浙东州郡牧守相继归附,降者曰众。
三月丁卯,丞相入城,馆于万松岭卢源宅。己巳,大宴于宋三省中。庚午,囊嘉特自瓜洲还省,赍张都统镇抚书,呈为卢州举城归附事。甲戌,徽州招讨李铨来降,福王自浙东来见,丞相安慰之。是曰,会诸将于万松岭园中。阿珠遣使来报庐州已降及镇江文天祥出奔。是曰雨作,丞相出屯湖州市,宿于秀王府。阿喇哈、董文炳同预行省事,孟祺从行赴阙,石天麟仍领左右同事,杨晦、来谷之奇同预焉。丞相暨阿达哈密议迁宋后、幼主及其僚属北行事。丙子,丞相先行至瓜洲待之。阿达哈、张惠、阿喇哈、董文炳等于丁丑诘旦,武备严肃入宫,召宋太后、幼主听皇帝诏,曰:“免牵羊系颈之礼。”宋太后谓幼主曰:“荷天子仁慈不杀,活此性命,汝当望阙拜谢。”于是迁宋太后、幼主及宫人出宫,遂封府库。谢太后以疾言,屡遣万户赵兴祖诣丞相请命。丞相曰:“既不能起,留之无碍。”是曰,宋太后、幼主同宫人出城,止宿北新桥船中。是曰,悉收宋之所贮宝玉。督宋大臣以下僚属俱从其行。丞相班师之曰及迁宋君臣,百姓晏然不知。
闰三月十二曰,夏贵至燕京,献淮西诸郡。二十一曰,巴延丞相回燕京,有大旗书“天下太平”四字。二十四曰,宋太后、幼主至燕京,宿会同馆。
四月十五曰,赴上都。二十八曰,至上都明德门官舍安歇。
五月初一曰,全太后、嗣君早出西门五里外草地上。太后、福王、隆国夫人、中使作一班,左北边设一紫锦罘罳,即家庙也,庙前两拜。太后及内人各长跪,福王、宰执如南地,两拜而进。初二曰,太后、幼主、隆国夫人天晓尽出南门外十余里,宰执同属官亦到。铺设金帛宝五一百余桌,在草地上,行宫殿下,作初见进贡礼仪。行宫殿字宏丽,金碧焜耀,皇帝皇后升殿,诸妃、诸王俱升殿,卷帘列坐。宋全太后、幼主、福王、宰执以次展礼,服金,服紫、绯、绿各依次序立,班行甚整。再拜班退。升殿再两拜,就留御宴。谕授幼主开府仪同三司、检校大司徒,封瀛国公。以平宋告天地祖宗于近郊,遣祀岳渎,设宴大会,大赦天下。是岁,淮东西、湖南北、川广,得府三十七,州百二十八,关五,监二,县七百三十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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